去,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低沉悦耳的嗓音说道:“没关系,我没事,没有人可以始终保持高度警戒,”顿了顿又补充,“鬼也不行。”
“是在山上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了吗?可以跟我说说。”
吴昭昭和江酌洲没有谁不想知道山上究竟是什么情况,但宴聆青没有说,看上去也不是很好说话,于是都没有问。
但实际上,宴聆青不管看上去什么样,他的本质都没有变。
宴聆青仰头望着面前俊美高大的男人,即便知道他可能是杀死自己的人,他对他的感觉也没有变。
宴聆青搂住他的腰抱了一下,明显感到男人的僵硬后又松开了。
“怎么了?”江酌洲垂着眼睫柔声问道。
宴聆青:“没有,就是想抱一下。”
江酌洲动了动手指,没有抱回去,也没有对此有任何表示。
但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宴聆青许久都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慢慢露出一点笑容,随后便把山上发生的事都说了,除了自己有可能是怪物,还被他杀了的事。
山上那么多只鬼魂,充满了恶意和仇恨,却只是被困住的养料,多么熟悉的做法。
江酌洲听了心中哂笑,这就是周培柯。
“鬼魂的情绪被转为煞后,都是一些大凶大恶的东西,我现在要把它们炼化了。”
“好,我先出去。”
“不用的,我可以控制好自己,不会伤到你,”宴聆青平静地看着他,意思却很坚决,“你现在需要休息,跟我一起睡。”
江酌洲沉默,“好。”
江酌洲和宴聆青并肩躺在床上,身体已经疲惫到极致,却并没有那么容易睡着。
他直觉宴聆青还有没告诉他的事,譬如他为什么突然知道那把剑的名字和用处,譬如他说周培柯挑拨他们的关系,却没说他是怎么挑拨的。
周培柯不可能知道那把剑的事情,如果要挑拨应该也是拿气运和所谓天道偏爱来挑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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