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那的东西太难吃了,这才是最折磨人的,我们还不好意思说,只能每天晚上偷偷摸摸让链带我们去远一点的地方开小灶。”玄继续吐槽道。
听到这,孟雨青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笑归笑,他还是听出了玄这段时间的艰难,只不过玄一直用一种诙谐的方式说了出来。
玄在孟雨青面前卖惨,另一边草原上,长途跋涉过来的人们露天席地地趴在草地上。
一只巨大的雪豹轻轻舔舐着自己的腰侧的伤口,在他旁边一只红狐狸斜睨着这只雪豹,说道,“你们还试探他呢,看你们被打成的这惨样。”
雪豹舔伤口的动作一顿,低声说道,“他又不在我们的看护下长大,我这不是担心他无法顶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