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族人带我来鸟岛找他的父兽和亚父,告诉他们我看到的场景,想着他如果一直不离开鸟岛的话,说不定可以避免这件事,但是在他八岁那年,他还是因为意外离开了鸟岛。”
阿泠抚摸着杯子,低下头,“我知道他丢了之后就在想,如果我没有告诉他父兽和他亚父这件事情,他是不是就可以和其他小兽人一样,不被严格管束着,也就不会偷跑出去,更不会丢了。”
听到他这样的话,孟雨青说道,“这和你没关系,就好像这是既定的结局,你会做的事情也是计算在内的一个环节。”
“所以,我什么都改变不了,即使我能看到结果,就像一条线,所有事情只能按着这条线延伸的方向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