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被推到后座另一边车门处，他曲起手指勾了勾眼角的泪，咳两声勾起唇角：“你说得对，我应该开启新生活。”
这判若两人的模样让桑竹头皮发麻，他手按上开门把手，但车子已经被锁住打不开。
冯秋言恢复到正常的温柔模样，倚着车后背优雅交叉上另一条腿，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坐过来点，好弟弟。”
“你要做什么？”
冯秋言打开手机，朝桑竹亮出屏幕。
“秋日的私语是我，你直播平台的金主。”
桑竹恍然大悟。
秋、语，不就是秋言！这么简单的文字游戏怎么没有发现。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讷讷说道：“谢谢，你不用这么破费。”
冯秋言打断他：“所以资助的钱我已经还清了，用你教我的知识获得的奖金。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