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是不是也会变成粉色。
就像是一个穿搭潮人变成了规规矩矩的男德人,反倒有几分新鲜感。
白灼丞舌尖抵了抵上颚,本以为这次见到桑竹会很不爽,但桑竹变得坦诚,还有意料之外的小细节,竟然让他觉得蛮可爱的。
他摆了摆脑袋按住心思。这一招叫什么来着?欲拒还迎还是?没记住,反正都是些小手段。那个人说的果然没错,差点又中计。
桑竹使劲压压肚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们继续吧。”
单纯无害的大眼对上阴沉沉的眉峰,桑竹倒吸一口凉气,莫非是露馅了!露馅了会怎么样?
对方突然扭过头加快步伐。桑竹追上去,过一个转角,人就不见踪影。
桑竹想了想,还是不乱跑了。
回头瞧见霍念尘和他朋友从另一个艺术区走过来,他连忙藏到角落的画作前背过身,假装没看到人。
漫长难熬的几分钟,直到轻微的皮鞋点地声停在桑竹身后许久,桑竹不得不转身,扯了个微笑。
霍念尘微颔首,视线掠过桑竹捏得皱巴巴的衣角。
“你朋友呢?”
“走散了,我正准备联系他。”桑竹扬扬手机。
霍念尘面不改色:“我朋友也走散了。”
卫生间的戶铭鸣打了个喷嚏。
桑竹惊讶:“好巧啊……”
“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介意。”桑竹急忙解释,肚子又不合时宜地叫出声。
桑竹捂着肚子抿紧唇:……
沉默,安静,不远处是吵吵嚷嚷的讨论声。
桑竹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我有了作画新灵感,下次再见给你看。”
这就是白灼丞突然离开的原因?艺术家果然捉摸不透。还有下次,看来这次算是蒙混过关。
他抬起头:“我朋友有事已经离开,我也该走了。”
“嗯。”
戶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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