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低下头,和她鼻尖抵鼻尖,语气轻柔,但任谁都能听出其中隐含的怒意,“纪氏该倒了。”
颜西柳能靠自己吞下H市叁分之一的博彩业,靠的可不是出卖身体,而是惊人的手段和能力。剔除无用之人,榨干有用之人,扩张的步伐快准狠,十年就成为一个庞然大物。
对纪氏还差最后一击,他愿意兵行险着,让纪劳伦彻底从H市滚蛋,永远都爬不起来。
“你不准出手。”
祝栖迟不想白费功夫,揽住他的脖子,不太高兴地说。
“好不容易往洗白的方向走,何必为了一个小人倒退?”
“你在为他说话?”颜西柳质问。
祝栖迟无奈地与他对视。
其实颜西柳稍微想一想就能明白,她不可能对纪劳伦抱有任何正面情感。可活在黑暗泥潭里的人,一辈子也无法摆脱敏感多疑的心理,尤其是有着那样不堪过往的颜西柳。
再说,祝栖迟向来是个他无法预测和掌控的存在。
颜西柳十分后悔祝栖迟歪缠他时没有顺水推舟去品鉴速写,而是放她一个人出去作妖。
现在也不迟。
他摸向刺绣白裙侧面的拉链,另一只手卷起了身下人宽松柔软的粉红毛衣。
“……唔。”
祝栖迟用腿夹住他的肩膀,喉间泄出一声暧昧的叹息。
颜西柳时轻时重地咬她,从乳房到小腹,在白皙似牛奶一样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吻痕,带着想将人连骨头都一起吞下去的欲望。
他低头探进幽暗密林掩映之处,双唇含进中央的一点红艳,缓缓地吸吮着,舌尖时不时挑逗渗着水液的花瓣深处。
祝栖迟被舔得脚趾蜷起,喘息着,踹向他紧绷的胳膊:“嗯……颜先生……”
男人闻声动作一顿,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侧过脸细细亲吻她的腿根。祝栖迟鸦羽似的长发披散,大半肌肤裸露在外,慵懒而放松地躺在办公桌中央,像一朵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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