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沉沉叹气,只收了家里一些尖锐的物品。
不想拘着她。
他们每晚相拥入眠,但他知道,她睡不着。
他拿了药给她,那是一顿的药量,被他用小药盒装着。
她却笑了,这些药她太熟悉,吃好几年了呢,问他:“怕我过量用药?”
他坦然点头。
病例上又不是没有过。
她摇头,“我不会的。”因为洗胃太痛苦。
几近寸步不离,却仍有意外发生。
午后他与霍延打着电话。
“还不带她去看医生??”
电话那头霍延都要暴躁了。
“她不想。”
霍延骂道:“她脑子不清醒,你脑子也不清醒了?往玻璃渣上滚,拿刀划自己,那是正常人干的出来的事儿吗……”
谢无咎头疼的按了按眉心。
一道轻微的声响惊动了他。
他放下电话,不理会霍延那边的骂骂咧咧,寻着声响找去。
他的储藏室,他的书桌,小姑娘正在把玩他的枪支。
纯黑的枪身泛着金属冷厉的光泽,被她白皙的手掌握住。
他不确定她现在是不是清醒。
很多伤口,是她无意识中伤己造成的,事后清醒,她也是真的记不得。
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枪在她手里转了个方向,黑漆漆的枪口对着她,她向他发问,“这样,我会死吗?”
良久,他滚了滚嗓子,声音异常生涩,“会。”
她放下枪。
他悬着的心落地。
幸好,人清醒着。
人终于安分了几日,也不再莫名其妙的出现伤口。
只是药始终不肯吃。
晚上谢无咎洗完澡出来没看到她,等找到人的时候,心再次被悬起。
二楼露天的阳台,她穿着睡裙坐在他一掌宽的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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