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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把他的头发吹的好乱好乱,脑袋被玻璃砸出个血窟窿,染红雪白的衬衫,那模样很狼狈。
姜余第一次见裴肆这样,作为施暴者手下的受害者,鲜血淋漓。
她说不上来什么感觉,这算报应吧,看着其实挺让人畅快的。
他毕竟曾杀过她。
她也曾真实的伤害过沉音夕。
天色渐晚,黑水翻涌,姜余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等下去。
裴肆半跪在地上,呕出一口血,一个领头的西装男始终拿手机怼着裴肆,手机通过这副景象想传递什么,不得而知。
只是那人觉得差不多,就把手机一收,挥手指着姜余,让她去把裴肆扶起来。
现在无人在意姜余,对她身上早已没有的束缚熟视无睹,姜余不明白,挪着步伐,犹犹豫豫的半天才把人搀扶起来。
裴肆似乎都已经没有力气去支撑自己,全身的重量,有一半多的都压在姜余身上,真的,好重好重。
姜余白T恤加小短裤,背上已经被晕染上了大片血迹。
她偏头看了眼裴肆的神色,眼睛还是清明的,人至少不是糊涂的,男人头发被血水凝成一股股,滴答滴答,落在姜余的肩头。
被宽大身形压着的小个女人嗤笑,小小的骨架子都要被压垮了的感觉。
裴肆低头,听她说他活该呢。
知不知道她那天也是,脑袋被砸了多大个血窟窿,从那间房到电梯口,留了一路的血,糊的到处都是。
她给他打电话,他屁都不放一个。
可她还是活下来了。
再看看他裴肆,可不可怜,弱成这逼样,就为了那点不值钱的,你爱我我又好像不爱你,我为爱救你你好像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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