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伸手去床头位置拿东西。
然后,「哎呀!」一声,是跌伏于他身上。当撑直身子,尝试再拿,又是「哎呀!」一声,跌伏着。
便是这样跌跌伏伏几回,他不忍她了。
大手一拍于圆尻。
「啪!」
安份些。
她瘪着嘴儿。
春花只是想拿东西给您。
你便是这样伏于我怀中便可了,我帮你拿。
再由得她这副丰腴之身子于身上跌撞多几回,还得了。他可不是柳下惠。
在哪裹?
她甚是委屈彆扭地道:
于床头柜第二间里。
江洐逸侧仰着身躯,探手去摸索。
终,摸到一物,拿出来一看。
一个香囊,净湛蓝色,綉上几片竹叶,可看出綉此物之人的女红不算精通,只可算略懂针法。
他左看右看,都是平平无奇。
疑问地看向她。
何意?
是给二爷您的。
?
春天来了,多蚊虫出没,而您甚是容易招惹那些它们。春花特意綉它给您,并落重草药,那些蚊虫便不能近您身。
让绣娘们做便可,何需你做。
她们怕落重草药,会招您不喜。多是根据方子来,不会落多,所以往日那些驱蚊虫之香囊到您身上,像没有功效般。
它不像我会用的物件。
春花脸色伤心,负气地道:
那...您便回给春花。
道完,她欲想抢回。然而,他个子高,身长手长,那可轻易取回。
送给人之礼物,可是别人的了。甚何不经同意,便取回。
您不是不喜欢,此时又不再嫌弃了?
我没有嫌弃,只是以事论事,觉得它不像我往日会用之物。
那...那您都不可如此嫌弃春花。之...之前,春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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