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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少夫人抿着嘴,哼哼地嚷着。双腿不自禁地交叠在一起,磨蹭着。
工大少爷空出来的手掀起裙子,把它伸进去,一摸是白嫩嫩之腿肉,往腿根中间摸进去,便是摸到一片冰凉。
今日,可乖着,整日穿着它?
工少夫人于相公怀中羞答答地点过头。
那是一条铜片订做的贞操带子。它有别于一般把圆尻完全包裹之带子,它中间有条两个手指位之裂缝,别人沿着大腿摸进来,不脱带子,都可摸着她最深藏之地方,一颗肥呼呼之肉珠子,两片红肿之花唇。
那便好了。
一口又一口之热气吹喷着她之耳侧,而大掌又不老实着,经常从那裂缝把手指顶进花唇内,让内里之东西又往穴内捅动。
嗯...相公...
她捉着他之大掌,娇柔柔地叫着。
他嗅颈窝中之馨香,闷声地问道:
你可怪为夫要你受苦?
工少夫人轻轻摇着头,口气哀伤地道:
妾不怪您,是妾不争气,已嫁作为媳妇数年,仍未能为您生下一儿半女,让您夹于妾与公婆之间左右为难。
工大少爷更是深情地道:
花,不要这般道,是为夫对不起你,要你为难,终日穿得如暗巷中之姐儿般行走。然而,然而,为夫亦想不出更好之办法了。这是我于外间听来容易让女子受孕之法子之一。
工少夫人听着他嚷着闺名,又歉意之话,顿感心中花开,感动得转过身拥着他道:
雋通相公,妾明白的。
花,为夫不想欺瞒你。爹娘已向我下通牒,倘若这次南下,你仍未怀得上孩儿,为夫又,又是家中长子,不可无后。到时...到时为夫可....
他用力地拥抱着她。
她于他怀中,眼睛湿濛濛地道:
妾明白,妾明白。这些年来,幸得相公抗着不孝之名,一直不纳妾,才让妾可过几年舒心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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