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洐逸看着那道黑影,双目变得阴沉,深呼吸几口气才下床,拉正几回衣衫,才步出屏风内。
那人于二爷耳中附耳道:
二爷,之前户部失窃的银両可是寻着了。
嗯,你等一下,我换套衣衫跟你们去看。
江洐逸回头步回屏风内,穿上一件全黑之劲装,披上大氅,欲要离开。
眼桷瞥见她,本要离开之脚步停住了。他拱身到床榻中,于她耳珠轻轻地道:
今夜放过你先,明天早上可是要你知道勾搭我之后果。
道完,他拉起被子盖于她身上,便走了。
当房子再次回归寂静,感觉不到一丝声响,春花才慢幽幽地睁开双目,撑起身子环顾一遍房间,再是看不到他之身影,她又是躺回榻上。
然而,此次辗转反侧都难以入眠,她便坐起来,到刚才之榻上再看那本小话本了。
看着,看着,她抬头,心中想,今晚,他应很夜回来了。
另一边厢
二爷身穿劲装大氅于乘着马中呼呼飘起。
寒风刺骨之黑夜中,一群人马不停蹄地策马飞奔到目的地。
于城郊外一处僻静的宅子里,有群人整搬动箱子。
江洐逸与逗留于此地,暗中监视之远东会合,听过他之稟报,思索一会儿,便要他们动手,把内里之人制伏,留有生口。
于兵刃相见片刻,那班人被远东及其他下属们用利剑架于脖子上,还未等二爷对他们之审问。他们已是齐齐咬舌自尽。
二爷看着这班伏尸于脚下之死侍,他回头对刚才撞进他与春花燕好之男子道:
苍松,回稟太子,已把遗失的银両找回来了。
是。
苍松令命转过身。
二爷越过那些尸首,堂而皇之地步进内堂,看了一眼,低沉地道:
彻底搜寻这里的一切。
是。
远东一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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