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况且,坊间对于宗候爷长久未为嫡长子请封,已有微言。宗候爷扛不着各方压力,才会上帖。若今日,他选择与侯爷投诚不同之人身上,可是给宗侯爷一个绝佳之藉口,灭了他,好让他喜爱之儿子继承爵位。还有,宗侯爷即使名义上是投向五爷您,过往他为五爷您办过多少受讚赏,显忠诚之事,您知,他俩亦知。宗世子亦想取代宗侯爷对五爷尽忠,是轻易易举之事。"
"这样,依老师之言,此人可收纳其下重用?"
"宗世子是位心思甚密,晓忍让,明进退之人。依目前形势,五爷您可用他,他亦有意想向五爷投诚,收纳亦是无妨……"
道到这里,儒者嚕嚕嘴巴,最后,把接着要说之话吞回肚子。
五爷见着,幽幽看他一目。
"老师,有话可直言。"
儒者见着,终把忧虑道出。
"他是位足智多谋之能人,亦是变化多端之诡才。再者,他擅于忍让。擅忍之人头上总是有一把锐利之刃横插在心头上,让他忍下百般的艰难及痛苦以达到目的。这样之人我们难明他心思,若他存有异心,亦难察觉。用他之事,亦不得不防他,不能让他过于出俏。"
五爷听见儒者之话,眼珠转了一回,扬起一记笑意。
"学生明白老师之言,并会谨记在心头。"
"祝五爷再得一人才辅助。"
"老师,此事言之尚早,还要看他的诚意。"
马车渐往道路的深处行驶,直到艷阳正浓,来到一处宅子门前停下。
此时,候在大门多时之人见着,恭敬地走到马车前。
马伕把凳子放在马车前,并道:
"五爷,已到。可下车了。"
"好。"
火红艷丽的夕阳灼灼地照耀着,一隻白净修长的大掌伸到车箱外,并宛宛扬起帘子,把车厢内的景象及人展露出来。
一名肤色白净,剑眉星目,脸尖鼻挺的少年郎君率先步出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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