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盒里盛着七条形状、用料、粗长不一的长项鍊。
宗经灝取出其中一项,看一回手工,点着头道:
"真是造工精緻,甚是配得上这身华衣。春花,把头垂低,我为你带上项鍊。"
春花听着他的指示,默默地把头臚垂低些许,感受有一物从头臚穿过,停到脖子上,然后,感到脖子有着重量。
他挪开双手,欣赏着每条项鍊有层次地从她的奶房处垂落。
她盯着奶前的项鍊。它们真是华贵及精巧,却是如美丽的枷锁套着了她,让她心感疲惫了。
在带妥项鍊之后,他还细心地把散乱起来的一撮发丝整理到耳窝后,并对她道:
"乱了便不好看了。"
春花见着,顺着他收回手的位置,又理了一回,更向宗经灝道:
"感谢宗世子的帮忙。"
"我先行,待会你听从奶娘指示过来。"
"是,宗世子。"
见所有事都准备就绪,宗经灝亦转过身离开。
春花佇立在原地,目送他步出房门。
此时,她眼中再没有悲喜,仅想儘快完成他要她做之事,然后,离开这里。
这是春花来到这个院子里的第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