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吼道:“我他妈让你滚!”
女人被吓到了,她捂着胸口,边咳嗽拿起桌上的卡,边往外面走。
女人走后,包厢门关上的一瞬间,顾淮舟心烦意乱的抄起桌上的酒瓶砸在地上。
啪——
酒瓶碎裂的声音响彻耳迹。
顾淮舟躺倒在沙发上,眼睛失焦的看着天花板。
他并不想承认,可他从刚才……不,是从那天离开阮宁住处后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想阮宁。
她的样子就在他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顾淮舟叹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
阮宁的住处,在顾淮舟离开后的十分钟左右,客厅里的灯又亮了起来。
男人穿着顾淮舟的睡衣,敲响了阮宁的房门:“宁宁,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