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一样直白,初至十二峒时不少姑娘喊他“俊阿郎”,后来都被他的冷言冷语气跑了。可阿云夸他相貌好,他只觉说不出的高兴。
然而温馨的相处气氛,并不能冲淡这房间给他们带来的威胁。兄妹俩观察力敏锐,都发现了床头燃不尽的红烛,壶中倒不完的茶水,还有他们自己的异样。房间内无法感知时间流逝,但二人从昨晚到现在都不曾用饭,此时应当感到饥饿才是。
李云昭苦笑着摸了摸腹部:不会饥饿,倒是很好。
乍一听似乎不是坏事,但细思极恐。在这方寸之间渺无尽头地相对而坐,时序有如静止,曲水不竭,灯永不枯,哪怕对方就是自己生命中最为重要的存在,也难免心神不宁,乏善可陈。
何况这诡异的地方倒似是把他们兄妹当做了祭品,头次便需血祭,往后会要求什么,她却不敢想象了。“会是王兄的对头么?我曾亲眼见过蚩笠以血为媒,施展巫术,着实可怕。”
二人不愧是兄妹,迄今为止,静心后的感想都差不多。
“应该不是。阿云,不要害怕,不要乱想。”李茂贞摊开手掌,李云昭发现他掌心的伤口不知何时已然痊愈。他用巧劲一点点别开她并拢的五指,极亲密地圈住了她的手掌。
他轻轻道:“兄长在这里呢。”
李云昭看着哥哥,本就明若晨星的眼睛更加璀璨,轻轻颔首。她饶有兴趣道:“王兄同我说说在苗疆的见闻罢。当初你离开时,我可没想到你真能找到十二峒。”
李茂贞这些年大多时候在清修炼蛊,相当枯燥,但瞧妹妹托腮满面期待的模样实在可爱,不禁失笑,将寻访十二峒时的见闻挑了些有意思的说给她听。他略去了炼制陨生蛊时的痛苦,免得让妹妹揪心。
他性格沉静,但同妹妹总有许多许多话说。此处不觉时间流逝,他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李云昭在兄长身边好眠,自觉比平日里起得晚了许多,这时精神奕奕,一点不觉得困倦。
听兄长说到落花洞女将他误认作“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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