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女角色的美好,可这些美好却是为了更好塑造男角色的形象,而非是相辅相成,成就双方。
之所以这么说,就此提出以下四点原因。
因为,女作家不仅赋予了男性角色灵魂,亦赋予了整篇作品灵魂,灵魂相似,按照实质相对而言,那么作为被爱者的女角色,也应该被读者所爱。
因为,女角色绝不只是为了衬托男角色拥有深情专一品格的工具。
因为,哪怕男角色不爱女角色这些动人的瞬间,哪怕无人欣赏她私下的一切风光,她都一直是如此美丽,一直值得人爱她。
因为,他的爱属于他,体现着他的品格,而她的爱属于她,也应有一席之地。
而打着所谓女人“真正喜爱的男人”的招牌,这本质真正追求的,其实是去爱我们自己的假想罢了。
我们盼望,我们期待,我们翘首,我们渴求有人会如同我们爱自己一般疯狂爱上我们。
我们太想要别人爱我们。
以至于忽略了自己,忽略了女角色本身的意愿,忽略她是否真切喜欢男角色。
她是否也愿意尝他苦涩的眼泪,细吻他狰狞的伤痕,接受他不为人知的龃龉,在他读普希金并为之伤感时,将他拥入怀抱?
只有在双方处于平等的地位上,女人与男人才能站在一起,长久相爱。
而非这样单方面把女人当作客体,而非过度忽略女人在爱情中作为主体的存在,仿佛单单强调女人只能等着被爱,仿佛女人没有自我选择去爱人的能力似的。
人应当有去爱与被爱的所有主动权。
裴菲菲想,人生的旅途里,如果她是宋蕴生的女主角的话,宋蕴生也会是她的男主角的。
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
也许真是这样的,宋蕴生先生。
但是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的手。
是陆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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