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雨呢,空气湿度高,而且天色这么晚了,也不容易干。”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眼见他不上勾,她作威胁状:“你不是奸商吗,有便宜不占岂不是吃亏?”
叶鹤亭无奈地摇头而笑,揉了揉她凑上来的小脑袋,也不管那里面酝酿着什么歪点子,只能妥协:“好吧,那就拜托叶小姐了。”
叶韵接收到他不甚信任的眼神,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不但给你吹干,还能给你做出造型来,不让你吃亏。”
她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叶鹤亭总算配合地显出一丝期待,然而她却不知怎么突然有点心虚,别开目光,硬气地说:“先把头低下去!”
……
海口已经夸下,她的手法却明显震不住场子,与叶鹤亭方才的细致从容差之千里。吹风筒在她手中左一阵,右一阵,顶上一阵,前后一阵,毫无条理逻辑可言,直将他的头发吹得东倒西歪,潦草混乱,看上去虽已尽了十分全力,可怜只有叁分成果,更不用谈所谓的造型了。
叶韵干咳两声,掩饰住十足的心虚,故作淡定地说:“好了,抬头吧。”
在可以预想的片刻沉寂之后,叶鹤亭的崩溃级惊呼如期而至:“——小韵!”
“咳咳……”叶韵的嘴角抽动着,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以免拆了自己的台,然后赶紧狡辩:“我是觉得,你总是把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的,多没趣啊,人生中总要有一点惊喜才有意思,这样的豪放派风格多适合你啊!”
“你确定这是豪放派,不是恐怖派?”叶鹤亭被她的强词夺理弄得哭笑不得,视线移向镜中她近在咫尺的憋着坏笑的脸,“比起惊喜,我看更像是惊吓。”
她坦坦荡荡迎上他的目光:“哼,明明是你不懂得欣赏。我的手艺虽然是有那么一点儿‘不拘一格’,可也是自成一脉,不是随便乱吹的!要不你再照照镜子,仔细体会体会?”
叶鹤亭禁不住笑,只得无奈地再次照着镜子,依言“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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