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狠狠捅进去,晓颂瞬间就尖叫着到了高潮。觉得那物上还有青筋直跳,贲发着无限的火焰。
一手在她乳上粗暴的揉,一手撑着床侧入着狠狠往里捣,粗长的一根比手指要舒服千万倍,横冲直撞扫进她穴肉里所有敏感点。
水儿更是哗哗流个不停,大开着白花花的腿让他往里进,娇哼着被他撞得晃来晃去,穴死死吸绞着那根巨物。
程望舒借着残存的酒意,越操越来劲,半起了身把她翻过去,大开大合往里狠入,驰骋着只往深处顶,阴痉啪啪啪拍在她肉嘟嘟的屁股上,混着噗嗤作响的水声,室内淫靡火热。
“宝宝好湿好紧啊,是不是要把老公夹死?”
“呜呜老公,舒服……”
床榻被翻滚的乱糟糟,柔软的被子被掀翻,程望舒口干舌燥低头亲她,一下顶得比一下重。
喝了酒,持久度不如寻常,可比平常深重而不留情面,直捣黄龙一般,插的她喘息破碎,呜咽着哭了全程。
最后关头,他想着没带套,抽出来射在她脊背,发丝也沾了白浊,顺着颤抖的身躯流到身前、床单。
他算是基本清醒,给她绞了毛巾擦身,换了床单,洗了她内裤,晓颂奄奄一息一般在床上喘着气。
觉得害羞了,她背着身不理他,程望舒过来碰她脸颊头发,她躲开,他就笑着上床搂她。
“好正常的,没事宝宝。”
“就是正常,我,我干过好多次呢。”晓颂强撑着,背过身闭眼不管。
程望舒失笑,一把搂紧她,“这么厉害?想着谁弄的?”
晓颂捂住耳朵,贴他身上,“好困啊。”
他哼笑着起身亲她手背脸颊,分外亲昵,“辛苦了宝贝,老公是不是很沉?”
心里又是一甜,晓颂眯着眼任他亲吻,抬手搂他脖子,“沉死了,老公以后不许喝那么多。”
她想了一下,又睁眼抱他,“对身体也不好。”
“好,好,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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