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
“她是,跳楼自杀的。”
“而我当时,就在现场,亲眼目睹了她的死亡。”
苏青震惊地望向他。
傅亦寒努力想要拉平嘴角线,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悲惨,可是他却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简直比哭还难看。
傅亦寒对母亲钱晓宁的记忆并不多,毕竟母亲死的时候他也才六七岁,刚上小学一年级。
他记忆里的母亲,总是特别的偏执。
要么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几天几夜不出来,被饿得胃疼的傅亦寒,在翻完家里的食物后,不得不在寒冬腊月去外面翻垃圾桶。
被附近的小孩,追着叫他“小叫花子”。
看起来脏兮兮的,被认为是小乞丐也正常。
有时候,他的母亲又很正常,正常得跟隔壁小胖的妈妈一样,会按时做饭,关心他有没有穿暖和,会在生日的时候给他买一块小蛋糕,会去学校参加亲子活动……
每到了这个时候,傅亦寒都会异常珍惜。
可这样的时日,总是少的。
更多的时候,是母亲拿着一个红色的相机,逼迫他穿上各种花花绿绿的服装,那些服装有男装,也有女装,再给他花上很浓、很诡异的妆容,强迫他站在灯光下,摆着各种姿势。
即便他不喜欢,即便他表示抗拒,即便他哭着求她,她仍然不会放弃。
甚至,她会生气。
每当他对拍摄表现出抗拒,她就会拉下脸来,脸色阴沉沉地盯着他,变得特别特别恐怖。
记得有好几次,他被迫保持一种复杂的姿势,几个小时都不准动,直到痉挛,倒地晕厥。又或者是在寒冬腊月里,让他光着脚,穿着漂亮的裙子站在附近的冰湖上,给他拍照。
母亲钱晓宁这种种的行为,导致年幼的傅亦寒看到红色相机,就会产生一种本能的恐惧。
“这就是我害怕拍照的原因。”傅亦寒道。
苏青也没有想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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