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韦勒并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尽管他曾多次出手救斯韦勒和他的朋友。他之所以救斯韦勒是为了“大理想”,并不是因为特别喜欢斯韦勒。如果斯韦勒认识的其他人可以提供他所需的支持,他也一定会去跟其他人联络。
那声音说:“是谁要这把枪?要用来干吗?”
“是一个老人。我从来没见过他。他说他跟我们是同一边的。我没问他想把谁做掉,说不定他没想做掉谁,说不定他只是想……”
“闭嘴,斯韦勒。他看起来是不是很有钱?”
“他穿的衣服很高级,还给我一千克朗,只是要我告诉他我是否帮得上忙。”
“他给你一千克朗是要你乖乖把嘴闭上,不是要你问东问西。”
“对。”
“有意思。”
“三天后我会再跟他碰面。他要知道我们能不能弄到那把枪。”
“我们?”
“对,呃……”
“你是说我能不能弄到那把枪吧?”
“当然是这个意思,可是……”
“他付你多少钱?”
斯韦勒迟疑了一会儿:“十张一千克朗大钞。”
“十张大钞。我来牵线,看能不能成,知道了吗?”
“知道了。”
“所以说那十张大钞是干什么用的?”
“是用来叫我闭嘴的。”
斯韦勒挂上电话时,脚趾已冻得麻木。他需要一双新靴子。他站在原地,凝望一个滚动迟缓的小纸盒被风吹到空中,往主街方向的车辆间吹去。
20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十五日。赫伯特比萨屋。
赫伯特比萨屋的玻璃门在老人身后关上。老人站在人行道上等待,一个推着婴儿车、头上缠着围巾的巴基斯坦妇女从他面前走过。车辆在他眼前疾驰而过,他看见自己忽隐忽现的身影倒映在汽车车窗和他身后的比萨屋大玻璃窗中。比萨屋正门左方的窗户上贴着两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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