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啥,我是去说和的,不拉偏架的,宋尚杰看到映日古怪的笑容,面上一红,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找到娄蕴知,以他听说的内容,劝说她大人有大量,放下干戈,与曲鹞重修旧好,毕竟还要一块儿干事。
娄蕴知柳眉倒竖,怒视这个拉偏架的酸包书生,愤然回怼:“宋大人,刺史是你顶头上司,龚夫人与你有旧,我本不指望你能说公道话,但也不必颠倒黑白避重就轻地欺负人吧。
他们夫妻合伙骗我,倒成了我的不是。姓龚的狗官无凭无据对我滥施酷刑,难道我不能骂他吗?张……他老婆没胆认就算了,还骗我说孩子被他抓了,他的丫鬟说姐妹被他抓了,是和我一样的可怜人,满口谎话,这也叫情有可原?
那狗官隔叁差五到这儿来和老婆厮混,二人旁若无人打情骂俏,你出去问问,整个固原都知道他与‘张娘子’有私情,我蒙在鼓里,日日替她担心,怕她名声不保,怕她被狗官始乱终弃,甚至还为了她求狗官纳妾,我如此真心待她,她一一看在眼里,非但没想对我说句实话,还反反复复编谎话戏弄我,一会儿说是狗官强迫她的,一会儿说他拿儿子要挟她,哪里情有可原了?啊?!”
“……”
宋尚杰被喷了个灰头土脸,讪讪告退,又去质问映日。
“映日姑娘,刺史来徐俯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娄小姐见嫂夫人夫妻亲密,又不知就里,为嫂夫人忧心至深,最后发现一片真心错付,自然难以接受。”
“奴婢口舌蠢笨,宋大人息怒,我给您沏杯茶,您请坐下稍作歇息。”
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映日长得俏丽,笑靥如花,小宋大人面上微热,有些后悔适才冲动,话说重了。
他老实坐下,被美貌丫鬟东拉西扯地,灌了叁四杯茶。
“主子与奶奶是恩爱夫妻,亲近些难道不应该吗?她自个儿瞎操闲心,又没旁人拜托她,凭什么怪我家奶奶?少奶奶本可以在家享清福,丢下小少爷来这儿忙里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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