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柜子里有碧螺春,有顾渚紫笋,还有敬亭绿雪,烧水沏一壶便是了,何必大费周章带这种古怪东西过来。”
“爹爹长得好看,想看爹爹喝娇粉好看的茶。”
作妖的混蛋笑靥如花,玩世不恭,龚肃羽沉着脸,满腹邪火,忿忿饮下这杯“女人茶”,酸不拉叽的,一点也不好喝!
“怎么爹爹不高兴,紫苏饮不好喝吗?我可喜欢了。”
“你说呢?”
龚肃羽睨视蓝鹤,眼神阴恻恻的,对老婆故作姿态装傻充愣烦不胜烦,叁天不打上房揭瓦,说的就是她!
“我不知道啊,爹爹一口气喝光了,也不留点给阿撵。”
做作女人嘟起嘴,自说自话坐到他腿上,勾住脖颈,无辜眨眼,长翘密睫好似扑扇的蝴蝶,调皮刷过某人心口。
“爹爹口中可还有剩的?”
“不知道,你得自己进来尝。”
“噗——”
蓝鹤到底没绷住,假正经的人,用真正经的脸,说不正经的话,咦!
她心儿突突跳,雪腮浮粉,缓缓靠近,小手紧张地攥紧官袍衣领。
老婆是个妖怪,四十多的年纪,二十岁的脸,两瓣娇唇好似嫩豆腐,亲上去软嘟嘟的,让某人莫名想咬,想含进嘴里,想吃掉她。
“嗯……疼!爹爹干嘛咬人?”
“你说要尝味道,小舌头却不伸出来,我不知道阿撵如此天赋异禀,原来嘴唇也能尝味道。”
……讨厌!我可没说要尝味道!
坏老头司马昭之心,怂鹤只会腹诽,没胆顶嘴,扭捏轻启檀口,探出一截嫣红小舌,水津津的,妖冶惑人。
他却不如她的意,并未送上蓝鹤期待的湿吻,冷笑一声,用乌木筷夹住颤颤的小丁香。
“?”
蓝鹤本能想缩,被凶老头寒声喝止。
“不准动,乖乖伸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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