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步亦趋,想去牵她的手,稍赶上两步探出爪子,才沾到指尖尖就被她反手一拍,“啪”地一记脆响,手背上半片红印。
凶死了!
安静跟到书斋,某人立即在身后把门关紧,扑过去将老婆抱个满怀,箍得密不透风。
“想死我了!宝贝这几日过得可好?我不在,夜里睡得安稳吗?”
“你还有脸问!”
愠怒的奶鹞倒没推开他,只低着头,忿忿地红了眼睛。
“出远门也不跟我说一声,一去几天不见人,还真把我当外面勾搭来的,没良心的东西!”
“唉……才离家四日,就把我的小猪鹞给想死了,下回把你拴裤腰上带去,一刻也不分开。”
“呸呸呸!别和我说话,我听不懂猪叫!”
“乖囡不哭,我好好说给你听。”
尽管累得要死,理亏的龚大人还是怀抱妻子,坐下好声好气向她解释突然离家的原委。
“事情起因于一个意外,那日我来徐府找你,是因着你前一日的话,令我禁不住想来逗逗你,正好你这边怎么管人,怎生安排,得让州衙那些人一一记下,往后接手过去,便学着照办,所以带了一票芝麻小官突然造访,还盘问你这个那个,其实都是为了说给他们听。”
“原来如此。”曲鹞点点头,忆起那日甜蜜,神色稍缓,略带羞赧,嘟嘴偏开脸,“可这同你一声不吭跑去西安有什么关系?”
“我每日行程,要去何处,做什么事,都预先想好记在事笺上,存于州衙,赴各镇搜查奴仆一事,本是定在下月初六,来你这儿却是突发奇想,事先无人知晓。那天原定午前去粮仓查验存粮,午后核对近五年的进出账目,于是在你这儿吃了素斋,我打发其他人回州衙喊通判过来,自己一个人先去了粮仓,结果你猜如何?”
他顿了顿,面露冷笑。
“管粮仓的一群混子聚作一堆,喝酒的喝酒,斗牌的斗牌,嘴里嘀嘀咕咕抱怨上头吩咐早晨要来,前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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