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只瞪了她一眼,就走了,对沾在官袍上的一口唾沫熟视无睹。
“娄大人。”酷吏坐下审问,由着狗腿狱卒帮他擦官袍。
“陕西宁夏盐税茶税连年亏空,朝廷很是头疼,本官奉命来此,要补上这几百万两银子的窟窿,我想了想,要么加赋苛捐从百姓头上搜刮,要么谁贪的让谁吐出来,你说哪个好?”
你要问那肯定前者好,但这话父母官怎么好意思说,娄知府不敢接口,低头盯着靴尖。(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
龚忱叹了口气:“柿子还是得捡软的捏。”
娄夕昭以为他的意思是老百姓好欺负,没想到他接着自言自语道:“百姓逼急了,不堪重负,是要抄家伙造反的,届时要平叛要派兵,又得花钱,还是逼一逼当官的容易,人富,来钱快,拖家带口的也不敢反,你说是不是这道理,娄大人?”
“……臬台大人……说得对,是这个道理。”
“说得好!这亏空就由你们自掏腰包来填上,大家凑份子,供出来的人越多,摊到头上的份子钱越少。娄大人多交代几个贪污受贿的同党,兴许还能保住小姐的嫁妆,不然的话,只好让她下半辈子唱曲卖身,替父还债了。”
还能怎么办?死道友不死贫道,事关女儿安危,多拉一个下水是一个,娄夕昭只得把他自己的罪,与他所知道的同党,一五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