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给我个爽快。”
“你真不说?”
脖颈刺痛,刀刃已经割破皮肤,卡进肉里,血珠滚落,染红了领缘。
可温湛并无踟蹰,坚定回答,“不说,此人于我而言,比我的命重要得多。”
“哈,我呸!你年纪给她做爹绰绰有余,不过占了我女儿年少无知的便宜,装你姥姥的情圣,羞不羞啊?为老不尊,好色无耻!亏你下得去手!”
岳母大人收起凶器,骂骂咧咧走到惊讶的温湛面前,狠狠白了他一眼,突然揪住他一只耳朵。
往死里拧。
“疼疼疼疼!耳朵要掉了,要掉了!”
“撕了你这只狗耳朵,看她还要不要你!”
……
一番教训,某太傅悲壮负伤,蓝鹤虽不解气,也别无他法。
二人回厅里坐下,都拉长个脸,沉默不语,最终还是温湛先开口。
“阿撵是怎么知道的?”
“我昨晚进宫去找她,你猜我瞧见了什么?”
“……”
咦,昨晚他和小太后比平时更下流,吵完架和好时,心情激荡,尤其淫火难耐。
“你别告诉旁人行不行?”
“我要说不行,你还能杀我灭口么?”
“阿撵,是我强要她的,与纾纾无关,你不要为难她,我什么都答应你。”
“让你辞官再不见她你也答应?”
“……我怕她伤心。”
某人一副可怜样,蓝鹤气不打一处来,兀然起身,身形微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指甲镊住他手背上的皮。
往死里掐。
“疼……”
温湛欲哭无泪,被岳父打了,又被岳母虐,他们龚家就那么不喜欢活着的女婿吗?
“我是真心的,纾纾也是,我们今日拜了天地。”
“你们秽乱后宫,太后私通大臣,还在皇宫拜天地,呵!当心杨家的列祖列宗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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