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猪——!
她终于意识到,怨她提温湛只是借口,混蛋就是想试一试那儿,今次无论如何她都躲不掉。
“乖鹞挑个你舒服的姿势,别怕羞,你身上没哪寸我没舔过。”
“……我怕疼。”
“我娘怎么说的?她肯定和老头玩过。”
“母亲说……说女子与男子不同,后面没什么快活的地方,只胀胀的,心里古怪,但……”
“但什么?”
“不告诉你!不想和猪说话!”
“男人那是相当舒服,一个不留神,就会上瘾,故此富家子弟多养娈童。”蓝鹤如是告诉曲鹞。
呜呜呜,猪要是也上瘾了怎么办啊!
悲怨的小曲鹞四肢跪床,垂荡双乳,撅起屁股,乖乖做他的玩物,胸中羞耻难言,咬得下唇猩红,直想砍死这色胚。
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小淫猫模样,龚忱那是相当受用,一手来回抚摸纤背,一手胡乱挖了坨香膏抹在茎身上,几根手指焦急钻入紧涩后穴,摁着肠壁转了两圈,将穴口撑开了,阳物火烧火燎地就要往里顶。
“啊……疼……呜呜……你……你慢点……”
胀痛的曲鹞娇声哭闹,大口喘息,小手在床褥上抠得关节泛白。
她这甜腻的奶娃娃音,龚忱爱入骨髓,一开口,便如火上浇油,令那烙铁又烫几分。
他搂着她的细腰,俯身咬住后颈,淫猥地拨弄蚌肉,揉搓阴芽给她快活,下身一寸寸挤入从未进过的洞天福地。
小小雏菊,桀骜难驯,箍得他生疼,穴口紧到几乎要夹断他。
龚忱一动不敢动,只是蹙眉低喘,起伏的胸膛沁出细密汗珠。
原来男人便是这般滋味,他想,柔软肠壁裹着肉茎,严丝合缝,每一下血脉搏动都如此清晰,使他可以从性器上,细数她的心跳。
“还疼吗?”他哑着嗓子问。
奶鹞被他的手包住肉莲,前后磋磨,掌心拿枪执刀的厚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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