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平日洗澡都是脱光了跳河里,温湛与我也不例外,互相擦个背什么都是常有的事,这算不算肌肤相亲?”
“你们还一起洗澡?羞不羞啊!”
“大家都是男人,他有的我都有,有什么好羞的。”
“男人也可以……也可以……你们有没有……”
“可以什么?有没有什么?奶鹞舌头抽筋了?”
“可恶!下流的狗东西!你们有没有摸……摸……摸下面?”
要照顾老婆舟车劳顿辛苦,驿站清洗也不方便,龚忱一路上很少碰她,此刻听到“下面”一词,竟心旌一荡,气血下行,直接硬了。
他缓缓跨上两步,把曲鹞逼到墙角,几乎贴到她身上,垂首沉声低语。
“他给我腿伤涂过药,腿也在下面,拿手指出来,你说的‘下面’是哪处。”
“……”
被堵墙角的小曲鹞倍感压力,心“咚咚”狂跳,喘不过气来,愤然握住色胚顶到她身上的凶器。
“‘下面’就是你的猪鞭!”
龚忱倒抽一口气,呼吸瞬间粗重,自说自话开始解老婆衣扣。
“抓紧点,前后动动。”
“不要!你不说实话,我就……就不给你!”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不是实话?笨鹞连男人之间怎么玩的都搞不清,什么摸下面摸上面。”
“谁说我搞不清,男人和男人就是……就是要……你到底有没有被人内个?死猪一副小白脸模样,太傅他……他……你们不要脸!呜呜……”
没用的曲鹞唧唧歪歪了半天,居然哭起来了,又醋又恨,握紧了小奶拳往龚忱胸膛上乱锤乱砸。
龚忱仗着胸肌厚实,理都不理她,看她哭越发来劲,粗喘着只管扒她衣裙,扯掉肚兜剥了个精光,将人一把扛起,丢进床里,自行除衣解衫。
“哭闹也没用,曲小姐今晚要在自己的绣床上被人奸污,总督府的金枝玉叶,成了龚某胯下的荡妇淫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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