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听。”
“我才没夸你呢,嫂嫂们不许胡说!”曲鹞小脸晕红,狠狠白了龚忱一眼。
“你过来,到我边上来。”
“干嘛?”
奶鹞傻傻走过去,龚忱装模作样清清嗓子,忍笑答道:“不干嘛,就想让你离我近些。”
“……”
混蛋当众戏耍她,小奶鹞气得脑袋滚烫,又不好开骂,对他做了个“猪”的口型。
岳母瞧小两口打情骂俏,黏黏糊糊的,乐得眉开眼笑,从乳母手里抱过外孙,给他套上个长命金锁,又收了舅舅舅妈们一圈贺礼,小小骢虽认生,却瘪着嘴巴不敢吭声,眼睛巴巴地盯着爹娘求救。
龚忱只当没看见,为了讨好岳母,儿子直接卖了。
到了饭桌上,千杯不醉的龚忱陪岳父兄长们豪饮,毫不扭捏推辞,十足讨人喜欢。
曲鹞不解,在桌下轻轻拽他袖子,压着嗓子担忧劝说:“你喝这么多行不行的?以前在家里饮酒都是小口浅啜,可别逞强啊。”
“老头子江南出身,讲究冲淡风雅,在他面前谁敢大口喝酒?他自己酒量不行,还不许别人喝得比他多,大家都是没办法,装的。鹞鹞别担心,我酒量随我娘,掉酒缸里也没事,你看你夫君何时醉过?”
“……好吧,那你多吃点肉。”
傻鹞疼他疼得紧,龚忱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又去给岳父斟酒,满嘴花言巧语,不是夸大舅子们打仗英勇神武,就是称赞老婆持家能干,孝顺公婆。
一顿团圆饭其乐融融,阖家美满。
饭后兄嫂们各自归家,曲鹞带儿子到母亲房中晤叙别情,龚忱跟着岳父去书房谈正事,首当其冲要禀告的,便是当下朝局。
“听闻首辅因病在家修养,朝中政务,皆交由太傅温湛处置。”
“是,温湛奉先帝遗诏辅佐太后摄政,家父已将内阁政务悉数交予他了。”
“这位温大人老夫早有耳闻,当初是徐阁老的乘龙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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