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要独占他的。他对我说过,此生只我一个妻子,不纳妾不要通房,他不愿意,我也不愿意。
抱歉,你我缘尽于此,主仆一场,我会为你找个好人家的。”
她娓娓道来,语气温柔平和,字里行间却斩钉截铁,不容商量。黍香张口结舌,想再纠缠,竟找不出话来,大势已去,颓然跌坐。
不纳妾不要通房……中计了,他从来没打算纳妾,而是想借曲鹞的手弄走她,故意逼她来主人这里自爆野心,好不费吹灰之力让曲鹞下决心舍弃情同姐妹的贴身丫鬟。
黍香魂不守舍地离开厢房,她们主仆二人的交谈被外间的胧月听得一清二楚,她奉主人命盯了黍香好多天,龚忱一回来,她就到书房将听到的对话原原本本禀告他。
“她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惯爱端架子的龚少爷嘴角弯弯,满眼笑意,硬要胧月把曲鹞的话逐字逐句复述给他听。
“少奶奶说:‘但我遇到了他,生出从未有过的爱意,对他一往情深,像着了魔,一心恋慕,管不住自己的心。’”
“嗯嗯,还说了什么?”
“说:‘我不愿他有别的女人,受不了他与旁人恩爱,我喜欢他,必然是要独占他的。’”
“呵,小醋精,不守妇德还理直气壮的。”
龚忱嘴里埋汰老婆,脸上眉飞色舞,胧月还没怎么见到过他这般外露地高兴,也忍不住掩口而笑。
“主子今日意外之喜,晚膳时拿夫人给的好酒庆祝一番吧。”
“意外什么?她本来就喜欢我,完完全全意料之中。”龚忱收起笑容,横了胧月一眼,“我记得家里有一坛雪醅和两坛寒潭香?就拿雪醅好了。”
不能碰寒潭香,以防触动奶鹞想起某个秋雨绵绵的下午。
因为黍香的事,小曲鹞多少有些闷闷不乐,可龚忱却兴致很高,一边饮酒一边笑吟吟地告诉她房山官员贪墨的账本已经被他拿到,他是怎么诈供,又怎么耍手段将他们一个个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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