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皇权兵权无人能觊觎,因此再如何拉扯,皇帝也没说下狠手搬出锦衣卫对付与他作对的大臣。
只要温湛在朝中一日,双方吵得再凶,也不会搞到你死我活,反而心照不宣都给对方留了余地,且随时有台阶可下。
龚纾回到坤宁宫,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昭仁帝,握住他的手轻轻叹息,要治理天下本就辛苦,还得与满朝大臣勾心斗角,也怪不得他老黏着她撒娇,他一定很累很累了。
皇帝必须面对大臣的指摘反对,要扶持亲信帮他与首辅党拉扯,龚忱就没这个烦恼,奏疏封驳?这有何难,他直接入宫面圣讨来谕旨,自顾自办事去了。
按矿产计数,十取其三,朝廷定下规矩,授民商采矿之权,以产银的三成为银课缴纳矿税。
对龚忱而言最为头疼的,是怎样杜绝官员贪污中饱私囊,地方官是肯定靠不住的,督察院?司礼监?谁当矿监都有腐坏的可能。
“石大人,水洞山开矿之事,辛苦你一力操持,事情办得十分妥帖。只是据本官查证推算,这两月上报的课银与石工实际炼成的略有出入,账册虽不在我手中,上边的数字我却是知道的。”
龚忱让人把知县石综喊到县衙的签押房里,靠在椅背上,翘着腿,手肘搁在扶手上撑着下巴,一扫平日端肃,姿态随意轻松,口气也像闲话家常,面前的茶盏白烟袅袅。
可是石综却心里打鼓,这小煞星背景太硬,之前用女色钱财诱他上船,全被他半真半假糊弄过去,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原来早就盯上了他们这些当地官员,看来是想用房山的功绩去讨好皇帝,可恨沉缙愚不可及,一来就明里暗里示意他们龚忱也要分一杯羹,被人耍了也不知道。
他怎么可能知道真账?石综可不是沉缙这样新入官场的雏鸟,会蠢到被人轻易诈出实话,躬身站着垂首回答:“大人千万不要听信谗言,谎报课银什么都是子虚乌有,山里炼出多少,县里就缴了多少,连石工的工费都没算进去呢。”
“九月十七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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