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家里最出息的一个,嘴上不说,却对小儿子事事上心,又从不约束他,足见偏爱。
“以你哥哥的聪明机敏,那些乌合之众如何拿得下他?能化解危机乃意料之中。他非但稳住了盗众,还想出一个解决朝廷矿税难收的妙法。”
“那皇上是赞同我哥的吗?”
“是,若能付诸实际,那些监管开采的地方官员就没机会经手矿银,无法贪污,龚忱他断了他们的财路,必遭人忌恨,但于国家内帑而言,却是大善之举。”
昭仁帝这次打定主意,无论下面官员怎么闹,他都不会让步,要鼎力支持大舅子把这件事干到底。
温湛到底还是出面用甜言蜜语哄住了首辅,而京官与各地地方官反对声不绝于耳,除了极少一部分清廉刚正的铮臣,也只有与后宫沾亲带故的那些人听从皇帝吩咐声援龚忱了。
他忽然意识到,与他拉扯的并非岳父龚肃羽一人,而是整个朝野上下的文臣,哪怕他们的党魁不发话,这些人也有自己的意志,也会为了权力和他这个皇帝斗到底。
要么用外戚,要么用太监,权力之争,他没有第叁条路。
晚上翻了慧婕妤的牌子,她嘴角天生微微上翘,樱唇形如花瓣,仿佛时时挂着笑意,肖似皇后,且性子温顺,不怎么多话,甚得皇帝喜欢,云雨之时一直看她的嘴,还会轻抚摩挲。
“他太知道朕的心思,故而如此刻意……”恪桓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慧婕妤目露不解,他只是淡淡摇头,命人送她离开。
“皇上……”
敬事房太监照例来请示要不要留龙精,被昭仁帝不耐烦地打断,“不留,往后不必再问,皇后诞下龙子之前,谁也不用留。”
“是,奴婢记下了。”
她在做什么呢?会不会又在难过?
幸了旁的女人,恪桓想见老婆也没脸找她,闷闷地由着太监们服侍穿衣。
“陈运,去坤宁宫边上听听,有没有吹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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