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就只有朝廷带头把内帑银子大把大把花出去,市面上流通的银两多了,囤银没意思了,大家才会拿出来用。
经由龚肃羽一番解释,温湛恍然大悟,茅塞顿开,点头道:“所以阁老那时说工部花银子可以压银值稳米价,原来是这个道理。”
“不错。”
龚肃羽颔首而笑,目露赞赏,温湛敏慧善思,略加点拨便可自行融会贯通,和聪明人说话就特别省力。
“但樊黎所说国库缺钱也并非危言耸听,私盐私茶私铸铜钱都是内阁的心病。采矿这件事,既然圣意已决,此刻你我之间多说无益,等开了你自己看便是。”
二人交谈间,宫里就来人传话,说皇帝醒了,要召见温大人。
“嗯……你去吧。”
龚肃羽欲言又止,温湛却已了然,老头也担心女婿,便莞尔笑道:“卑职去去就来,多谢阁老指点,回头再请教阁老。”
他跟着内侍来到乾清宫一瞧,昭仁帝睡了个饱觉,精神居然还不错,亦未见多少病容,靠在床头看到他来了便展颜而笑,已经没在生气了,太好啦。
温湛把刚才从龚肃羽这边问到的东西细细说给恪桓,年轻的皇帝也不禁嗟叹,这治国之道远比表面看上去要复杂难解,臭老头这么多年首辅不是白干的。
“皇上,老头看您宠信樊大人,自然妒忌不忿,又被亲儿子当众反水,太丢脸,才口不择言对皇上闹气,人年纪一大就不讲理,您千万不能往心里去。他平时训我,我只当耳旁风,从来不理,尊老让着他,把他惯得如此任性,微臣亦有不可推卸之责。”
“哪里关老师的事了,他就是看朕不顺眼。“
提到岳父恪桓就心生厌烦,倚老卖老的老混蛋!可温湛是带着任务来的,钱啊矿还是次要,若皇帝实在想要老头滚,此刻正有个大好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斟词酌句,试探着对恪桓说:“皇上,首辅独揽大权为的也是政令通畅,他年事已高,并非全无退意,碍于爱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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