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落下的笔墨就永远正确,何尝不是一件蠢事呢?”
顾担不遗余力的为郑非解惑。
看的启志帝眼中满是羡慕之色。
顾先生回来这么久了,可从来都没有跟他说过这么多的话。
当然,往好的地方想,他除了想法曾略略有悖于顾先生之外,其他事情做的还是很不错的,所以无需顾先生苦口婆心的教导。
一番详解,鞭辟入里,如果这都听不明白,那就连正常人都算不上了。
郑非明白了顾担的意思,尽管心中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但在绝对的真实面前,完全无从辩驳,除非他准备抛开事实不谈。
虽然郑非很执着于“法不可违”这件事,却也没有傻到那种程度。
他自己也知道律法是会改变的,只是应对不同的人,律法的作用也有所不同这种事情,很少被拿在台面上去说,更别说剖析的如此深入了。
“还请顾先生解惑,您先前说最大的规则可以改变这一点?”
郑非格外认真的问道,满脸专注。
“是的。律法只是人用在人身上的工具,若是没有人存在,律法又是什么东西?一纸空文而已。
但有些东西,无论人在与不在,都在那里。便是世间无人,也不能更改其意。”
顾担手指向天穹的那一轮烈日,说道:“烈阳高悬天穹,东升西落。大河奔流,向东而去。生灵生老病死,循环往复。对于人而言,这些东西才是难以违逆的,最根本的规则,远比人之律法更高的天地规则。
天地规则不以人之好坏而有所转移,也不会嫌贫爱富。贵为圣王、圣人也好,低贱如尘土的乞儿也罢,当规则到来的时候,每个人都要平等的经历。
这难道不就是你所渴求的最大的公正与公平么?”
“墨家的明鬼和天志?”
郑非下意识的说道。
“哈。”
顾担轻笑出声,然后点头道:“也可以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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