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顾担知晓的那些人中,第一个筑基的存在。
这就是祸患背后的福气了。
其中的一啄一饮,足以让人深思不已。
“是啊。”
庄生也是点头,满脸无奈道:“黄朝堂主因祸得福,只是仍有一处心病。晋升筑基之后,总喜欢找宗师练手,还时常问我们他与那位前辈孰强孰弱。”
“哦?那想来合该是黄朝堂主更强些的,毕竟筑基大修之名,如雷贯耳。”
顾担格外谦逊的说道。
“呵……”
庄生笑了笑,自然也不便吐露任何与大宗师有关的事情,只是说道:“如此趣闻,孔道友可莫要当着黄朝堂主的面提及,否则怕是要经常找你练练仙术了。”
“哈哈,那自是不会的。”
顾担飒然一笑,道:“听庄道友的意思,理应和黄朝堂主曾共处一国,难怪庄道友如此不喜争斗的性子,竟会在执法堂安家落户。
只是我看庄道友平日里也并未与其余修士有甚往来,莫非你也如黄朝堂主一样,孤身来此?”
这个问题他很早就想问了。
宁坊执法堂中,他仅仅见到了庄生,却没有清平子和邹聃的身影。
当初夏朝那些宗师一同奔赴不周山脉,既然一个到了,其他宗师也大概不会出现什么变故才是,如今怎么就只见到了庄生一个?
“倒也不是,只是宁坊的时间毕竟最短,愿意来此的不多,便是来了,少有人愿意像我一样博得一份清闲。”
庄生解释道。
能够说出执法堂清闲的人,怕是也唯有他了。
但这的确是一个事实。
寻常执法堂根本无需尽数出动,便是有人需要执法堂前去擒拿,也基本需要‘排队’,毕竟这可也是一份油水。
你不想去,想去的人多着呢!
若不贪心这份额外油水的话,没有什么大事儿,执法堂的确再清闲不过,也无人脑子抽了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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