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要走,不代表所有墨者都要离去。
夏朝自然还会有墨者留下,但没有了宗师的带领,没有了如此坚定的且有本事的墨家巨子作为先锋和魁首,再加上儒家这么一个‘大敌’成长起来,余留下来的墨者怕是很难在掀起什么风浪。
夏朝四十九年。
已经将事情差不多安排妥当的禽厘胜,来到了顾家小院,前来辞行。
他将带着千余墨者,周游列国,讲学述道。
夏朝如今已经强盛,可定还有沉沦在苦海中的国度,尚未得见曙光。
他要做的,便是将墨家之义,宣告于世。
不忍世间苦,敢为天下先。
墨丘如此,禽厘胜亦然。
这世上最珍贵之处,便是有人接过前人手中宝贵的经验和重担,继续传承下去。
“顾先生,我要走了。”
禽厘胜躬身对顾担行了一礼,此前他从未如此正式的拜会过顾担。
“真要走啊?现在可是有无数民众想要挽留下你们。”
顾担说道。
“有更需要墨者的地方。”
禽厘胜笑了起来。
来时不惧风雨,去时何畏人言?
墨家在夏朝的使命,已经完成。
顾担盯着禽厘胜看了许久。
墨家定义的天下之中,并不包括自己这个个体,但包括其他个体。
所以牺牲其他个体的行为都只是在牺牲天下的一部分来保全天下,不算义。
而如果是牺牲自己,就不算是牺牲天下的一部分,所以是使天下获益,算义。
所以,不管从哪种方面,他都很喜欢墨家。
但要让他做墨者……顾担也只能说很遗憾。
“道德本身,其实是最大公约数,跟随时代的变化,在不断地转变,但其内涵不会有所改变。道德其实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如果人人都拥有道德,便不再是损己利人,而是互惠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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