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弱固然很好。
可如今反而墨者显得有些“弱”了。
这份弱不是实力,而是待遇。
这是一个必须要考虑的问题。
夏朝初立之时,就算有四国的接济和赔偿,百姓们过的也不怎么好,墨家当时与之共患难,百姓一看,自己过的清苦,墨者比他们还清苦,那自然是尽得民心,墨者也成为了天下人的榜样,推崇之至。
然而如今夏朝富裕了起来,到了同富贵的时候,墨家还是老一套的东西,已经无法再吸引旁人加入墨家——甚至会觉得墨家多此一举,没事找事,自显清高。
一个组织的成长固然是要看个人的选择,却也不得不关注到环境的变化。
夏朝已经到了迫切需要新的理念,来替换掉守旧墨家的时候了。
如果说夏朝二十年,顾担跟禽厘胜提及此事的时候,墨家尚且有改弦更张的机会,调转自身的方向,那到了如今,儒家已经成势之后,很多人对墨家的容忍也差不多已经走到了尽头。
墨家还是那个墨家,夏朝已不再是最初的夏朝。
百姓,也不再是当初的那一批直接受到墨家恩惠,给予他们希望的百姓。
顾担将一切都看的明白,他提前十余年便忠告过禽厘胜,坐而论道的那场盛会中,庄生更是指出了最为核心的问题。
墨家过于追求大公,将私人的欲望彻底抹杀,以无比严苛的要求来对待自己,这是不合乎人性之举,就算墨者能够做到,又怎能以此来要求整个天下呢?
顾担一步步看着墨家发展,壮大,最终成为国教。
也亲眼看着墨家一步步衰落,墨家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是……不合适了。
墨家如果继续占据主流,反而会影响到夏朝的发展。
荀轲,应该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才会选择自立门户吧?
看着仍在奋笔疾书的荀轲,顾担心中想到。
他给过禽厘胜机会,荀轲又何尝没有给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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