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就是大同之世,‘兼爱’这个目标最基础的要求就是没有任何的私心。
更不必说之后的各种更加细化,却又不近人情的要求了。可以将墨兄的理念当做一个国家最终目标的终点之所在,但没有任何国家可以直接将这一套理论拿去用。你如果想做成一番事情,就必须想明白,理想和现实之间是有差距的,不能直接拿直抵终点的理论来应对并不完美的现实条件。
一个国家的崩坏,我们总是可以找来很多种理由,比如说人民困苦、私德不足、腐败无度……但这些东西具体到实事上,那就是一次次的博弈和选择。
比如宗明帝要修建万寿仙宫,纯粹是为了一己私欲。可因为他是皇帝,所以没有谁能够真正限制他,那能否有一套制度,对于皇帝的权利也能有所限制?起码不至于完全为所欲为?仅仅是这一件事,背后牵扯出来的东西,都足以让人想破脑袋。
更不要说皇帝的权利一旦真的分散之后,各方又要如何去制衡,如何又使得大臣们手中的权利不能逾越,再造成腐败无度的局面……这些东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
顾担并不在细节处多谈,因为细节是谈不完的。
他从大局出发,提点着荀轲,并不着眼于某一处。
而对于墨丘的理论,他的态度是:我很欣赏,但不能用。
荀轲讶然的看着顾担,万万没有想到顾先生脑子里还藏着这么多想法,只是以往顾担从不多谈这方面的事情。
话里话外,顾担给他点明了方向和轮廓,但更深处的细节和脉络,则是需要他来细细把控。
好消息是他本就不是很认同墨师这种直接一步到位的墨家十义,坏消息是他现在还太年轻,这些问题尚且思索的不够明白。(精彩小说就到 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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