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第一位宗师应当一个磨难都少不了,甚至还多走了很多弯路。
“我也不知道。”
姬老没有卖关子的意思,直言道:“第一位宗师是谁不知道,他究竟怎么发现这条道路的也不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条路留了下来,千百年后还有人继续去走。
今时今日的武者啊,皮膜、筋骨、练脏、凝髓,好似按部就班就能走到武道的尽头,每日沉浸在勤学苦练之中,少有去思索这背后一切根由的原因……
这很不好。”
他的目光环绕在藏经阁中成千上万难以计数的书籍之上,声音沉稳而有力的说道:“第一位宗师,必然是不知道练脏之后该如何继续前行下一步的。气血见障那一道关隘,需要的是用真气消磨掉自己的血肉,再用真气细细打磨,等待新生的血肉成型。
你没有面对过这一道关隘,不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苦痛。与之相比,万仞加身也不过寻常刑罚而已,又算得了什么?
这种自虐一样的酷刑,绝非一日就能见到成效。必须要十年如一日的苦功,直到新生的血肉和经络能够全然适应体内的真气,才算大功告成。可在此之前,一切的进步与苦难相比,都太过微弱,除了苦痛之外,收获微乎其微!”
那双苍老的目光直视着顾担的双眼,眼眸中似有烈日升腾,姬老的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拔高了些许,“我一直都在想,第一位宗师,究竟有着怎样的信念,才能支撑着他去做这种全然无法预料到结果的事情,并且持续了足足十余年!”
不知道结果的忐忑前行,哪怕一刻都难以承受;知道具体的结果后,路上再多的苦难也只是为了最终的风景。
气血见障,所见的绝不仅仅是自身血肉之间的磨难,还有心中的障碍。
第一位宗师,以怎样的意志,走在未知结果的路上,为天下武者开辟出了一条新路?
那个时候,第一位宗师也必然不会知道气血见障之后,还有着另外一道天堑挡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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