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曜吃着人家的东西,还颐指气使地扒拉严敬尧,“伸出来我看看。”
严敬尧的手还得接着涂药,为了防止磕磕碰碰,所以带着手套,但哪怕是最普通的白手套,出现在一个不该戴着它的人身上,又被一个别有用心的人看见,也会增添许多不能言说的情调。
谢灵曜往他身边一靠,闻到一股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嫌弃地又挪开了几寸。
“谢贞明,你今天有点过于活泼了,而且看起来很兴奋。”
谢灵曜从未听闻有人形容自己活泼,他翻了个白眼。
“你干什么去了?”严敬尧笑着问他,凑到他面前,“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
“我们现在没什么关系,我想去哪里都可以。”谢灵曜笑着,一筷子衔起一片流着红油的兔肉,“让我心情好的事,未必也让你心情愉快,所以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妙。”
“有底气这么说,怎么不敢告诉我,到底去干什么了?”
谢灵曜嚼着兔肉,没空回答。
“你既然不想说,那我不勉强你。”严敬尧眉眼低垂,似笑非笑,“不过,希望你是真的开心,而不是为了引我生气,那样没有意义。”
谢灵曜放下筷子,他搅起一勺冰沙塞进嘴里,一股寒气直灌肺腑。
“这个世界上哪有真的开心这回事,你知道,最开心的事往往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谢灵曜的话很不客气,凝视着严敬尧:“这个世界离了你照样转,我也一样。”
“那现在怎么要我请你吃饭了?”
“普通朋友不能一起吃饭?”谢灵曜反唇相讥,他上下打量着严敬尧,好像第一次认识他,“你也不像是喜欢跟人撕破脸的人,你看到我还愿意跟你见面,应当高兴才对。”
“那不如我们来赌一把。”严敬尧倒也不生气,他兴致盎然,托腮看着谢灵曜,“赌你有没有干坏事。”
“荒谬!”
“你赢了,我随你处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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