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曜很喜欢跟他对话。用他们现代人的话来讲,严敬尧是个糊弄学大师,总是说一半藏一半,完全抓不住破绽,很容易激发他这种控制狂的好胜心。
迟早有一天,我让你栽在我手里,把该说的都说出来,受尽折磨向我求饶。谢灵曜在心里这么想,并提前预支了一部分想象的快乐。
欺负老实人虽然也很快乐,但,拿下不那么老实的人,岂不是更爽?谢灵曜奇怪的胜负欲被激了起来。
严敬尧可不知道陛下在他眼前,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始终十分担忧地看着谢灵曜。
谢灵曜内心戏越激烈,他的表情就越冷漠,他好像卡帧似的呆住了,变成了一只水豚。
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怜惜地摸了摸严敬尧的脸:“给孤放水,孤要沐浴更衣。”
严敬尧微微皱了一下眉,很快就笑着答应,说好。
谢灵曜在自己想象的世界里张牙舞爪,其实在严敬尧眼中,陛下还蛮可爱的。陛下应该是以前没跟人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过,也没住过这样一居室的屋子。他不知道在这样的地方,有什么反应和表情,都会被迅速放大,以及被导演摄像机一般的眼睛捕捉。
谢灵曜洗漱完毕,严敬尧还没有休息,他一直在桌边看剧本。神情专注,甚至没注意到谢灵曜走出来。
一盏柔光映照在他的脸上,而他低着头,远远看他时充满了模糊的温柔,而靠近,却看不清神情。
谢灵曜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因为明天就要去剧组,所以当晚,侍寝这个事就暂时被抛在了一边。陛下睡了好几天大床,忽然边上躺了个人,居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他裹紧自己的小被子,一骨碌滚到了边上,紧挨着床边睡了一晚。
一夜相安无事,第二天,谢灵曜被皮皮摔饭盆的声音吵醒。
皮皮昨晚被骂了,屁股还挨了几巴掌,又被饿了一晚上,很生气,一大早叼着饭盆到处砸。
为了防止被楼下邻居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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