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
朱红色的寺庙大门敞开,金色的光从外面照进来,照在人的背上,而人心和人面都隐藏在幽暗之中,好似佛法不在殿堂内,而在遥远的云巅之上。
她不懂,只是疑惑地看着静空师父,脸上带着少女的微笑。静空师父念完经,朝她额头伸手一点,她以为度化便闭上了眼睛,之后心上便挨了一刀。
她不懂,或许静空并不是方丈,而是陛下身边的杀手。
许多事尚未发生就结束,谢灵曜那日站在宫中的大殿上,瞧见外面阳光普照,蜉蝣在空气中挣扎,飘散而去。他低眸一瞥,就瞧见了宿命的必然。
深秋,肃杀,刑官也。
静光寺的师父静空处理完一切,平静地来到他面前,对他双手合十,轻声细语道:“陛下,昔日释迦牟尼遇哥利王,遭百般折磨,然仍不生嗔恨之心,愿陛下远离骄怒嗔痴,绵延福泽,江山百年。”
谢灵曜望向静空师父,沉默许久,说:“好。”
那个单纯、美丽、可爱、善良,又觉得自己与众不同,能够温暖一个帝王冷酷的心。觉得这个曾经对她流露出一丝脆弱的帝王,是一个孤单的人。
女孩丧命于寺庙,他的母后震惊万分,她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与谢灵曜说话,独自在宫中垂泪,并让人放出话来:“我害怕陛下哪日将我也杀了。”
这个沉闷又伤感的故事,在吃饭的时候说出来,着实是一道特别的下饭菜。
严敬尧认真地听着,边听还边点头,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陛下。”严敬尧放下筷子,试探地靠近一点,“我有一个疑问,你是真的喜欢过那个姑娘,最后迫于无奈才处置了她呢?还是一开始就打算杀了她?”
谢灵曜心一沉,他面色冷峻地凝视着严敬尧:“你什么意思?”
“我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既然陛下对我直言不讳,那我也就实话实话了。”
谢灵曜差点被饭噎着,他心里很抵触,希望严敬尧还是不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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