柃清瞟了商秋一眼：“我开过，但是我没驾照。”
杜司修很捧场：“兔兔真棒。”
柃清脸一红，“嗯”了一声。
自从杜司修知道柃清能变成人后，便对柃清没那么亲热了，以前可是捧着兔子不撒手的。
不过好在相处一段日子后，两人关系又好了起来。
其实一开始柃清被商秋抓住时，可有没这么听话。
然后他就发现，在商秋这里当宠物，可比在陆流云那里当手下好多了。
要知道，陆流云吞了不少妖怪，他是一边将妖怪们当棋子，当手下，一边将妖怪当增加修为的储备粮。
陆流云帮柃清化形，是恩人，却也用恐怖统治柃清，是恶人。
柃清在得知陆流云将妖怪们吞了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恨，是内心惧怕。
兔子的胆子本来就小，柃清自己觉得自己有点笨，他可不敢招惹陆流云那个变态。
还是跟着商秋好，可以见到杜司修，还能好好修炼，不怕被人欺负，更不用怕被当成补品吞掉。
众人对柃清的驾驶技术没底，柃清只好道：“我当过公交车司机，没驾照是因为我不是人。”
柃清动了动兔子耳朵，自己率先进去了。
留下四个年轻学生们目瞪口呆，秦越道：“我还真是……一点儿也不意外，他是兔子精？”
商秋点了点头，自己也跟着进入了公交车。
秦越招呼众人跟上，他自己则有些复杂的问商秋：“你是人吧？”
商秋有点儿想笑，漂亮的青色眼尾一弯：“是。”
杨倩倩不由得念叨：“是人就好，是人就好。”
柃清的驾驶技术是真不错，钥匙就在公交车上，而且有一份纸质地图，十分方便。
几人一路开车过去，直到医院门口停下。
这才发现，整座医院，只有一层有灯，并且隐隐约约能看到人影，其他地方还是乌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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