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顾延州在那结账,林牧实在没忍住,跟和他一起在旁边等着的两个人吐槽,“他是不是跟顾延州有仇啊,故意想把人家给搞破产了吧?”
“怎么能说是不一样呢,表带颜色差了一点。”陆南瑾相当淡定,甚至习以为常,“宝贝,你不懂,这不是自己的钱啊,花起来不是一般的爽。”
“呵呵。”沈湛在旁边冷笑一声,“他就是单纯的喜欢钱而已,所有人在他眼里都没区别,只是顾延州更有钱,是个更好用的提款机,一有机会他就使劲薅羊毛。”
不得不说,沈湛算是看透了夏溪的本质,夏溪明显对所有人都没有感情,现在许望秋被控制得满眼都是他,那么温柔体贴的一个人他却理都不理,只顾着哄顾延州给他花钱,连许望秋在旁边一个人难过落寞他都不管。
一个眼神都没看过,连余光都不会给。
“我觉得我们得统一一下战线啊。”林牧若有所思的盯着满身落寞的许望秋,“怎么才能让许教授先恢复清醒呢?”
“这个就得找资深受害者现身说法了。”陆南瑾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顾延州的方向,“宝贝,顾总可是相当有经验了,最开始就是他不信邪,三天两头就不装一次,最后每次都是被控制得不得不老老实实戴着满头绿帽子,还得回回都破财免灾,豪车名表流水似的送。”
听着他的描述,林牧感觉自己看到了顾延州头顶有三个迎风飘摇的大字:冤大头。
“小沈,你把顾总换过来,你先上去顶一会儿。”
“凭什么我去?许望秋不是在那等着呢吗?他想花钱花不上都失望成那个死样了,让他去。”沈湛一点不吃陆南瑾这套,“谁他妈愿意给他花钱,我的钱都留着以后上交给林牧,一分也没有他的。”
“许望秋现在不清醒,让他去再出点什么麻烦事怎么办啊?”
“那你自己不会顶上去?你是死的吗?反正我不去,我的钱都是林牧的。”
沈湛就跟头倔驴似的,说不去就不去,一副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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