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娘可真是心诚,佛珠都比别人多戴一串。”高皇后不冷不热地道:“可惜啊,也不知刚才在想什么,竟然把佛珠都吓断了。”
众妃听到这话,一个个都不吭声。
既然是自己的佛珠断了,而害得自己受了祸事,似乎半点也怨不得别人。所以哪怕张贵嫔被刺得不轻,这事也不好怪到别人头上。
张贵嫔被抬了下去,而方贵嫔也被带走。
高皇后沉着脸,训斥淑妃。
“淑姨娘,你真是太让本宫失望了!这些年本宫和陛下信任你,将后宫之事全权交由你打理,你怎么连方贵嫔有疯病一事都不知!今日她发起病来敢伤人,难保他改日面圣之时也发疯。若是冲撞了陛下,你担待得起吗?”
淑妃一脸的诚惶诚恐,不停认错。
但谢姝知道,她其实有恃无恐。
原因无它,只因今日这一切是她的主意不假,却更是景元帝的意思。
君王多疑,且无情。景元帝不愿萧氏家眷离京,又不能明说。倘若镇南王妃受了重伤,此次出京之行势必要搁置。
所以堂堂天子,不仅会在朝堂之上玩权谋,还能在后宫之中耍一些不入流的手段。所谓的帝王心术,平衡之术,有时候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今日这宴会,说是给长公主送行,其实就是鸿门宴。这一点长公主已经看出来,老太妃和镇南王妃也心知肚明。
一行人告退之时,高皇后将谢姝留下。
她对长公主道:“本宫与月城投缘,想与她说会儿话。”
长公主闻言,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因着众妃的陆续离去,独孤宫又恢复以往的冷清。凉风瑟瑟中,宫槐之下的叶荚发出“沙沙”声,似是永远不会停歇。
“进宫多年,本宫记得自己只管过一件闲事。”
谢姝没有问她是什么闲事,若她愿意说,那自然会说。
过了一会儿,她笑起来,“你这孩子倒是沉得住气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