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把知语送到了江恒身边,江恒或许抱过她,亲吻过她,拥有过她。
在他拥有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之后,又想要知语。
这行径卑劣。
但是他亦不是君子。
君子总是要大方地将很多东西拱手相让,这并不值得向往。
更卑劣的是,他想把知语找回来,是因为他清楚知语对他的感情。他在利用这种感情。
或者说,这是在赌。
他赌知语对他怀有感情,那些年少的、纯粹的感情。
他清楚明白地知道,知语是一个没有生气的花瓶,凭借着对他的一点爱意,露出一点生机。
那种暮气沉沉,本是他选择知语的开端。
由开端,到中途,环环相扣,偶尔会让人不得不相信命运。
但是对强者来说,命运并不是绝对注定的。(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只有弱者,才会完全相信命运。
这是他一直以来所信奉的。
但是近来这信念总是晃动,并不牢固。
因为知语越来越从容。
为什么会从容呢?从容赴死?或是从容地离开他?
此二者于他而言,都不可容忍。
陈祝山开口:“朕有没有同知语说过,知语和江忱长得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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