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反应的快,“初来宝地,许多物件儿没跟上,不过我们家老爷有意做这份生意,所以先下来看看。”
“喔,那么买吗?现在我们尚有万余斤呢。”
徐阶说:“老人家,我们并无冒犯之意,只是好奇,贵村离南京城这样近,为何还会有这么多棉花?”
人家笑了笑,“做买卖不需要问那么多。作价几何,又需多少,这便足够了。”
徐阶回身看了一眼,有些为难。
朱厚照刚才就观察到围在老头身边的汉子越来越多,心思已有明悟,这帮人肯定着急,“来历不明,不收了,咱们走!”
“哎!”还未真的走就立马有人急了,“叔公,您看看,这事怎么说的?”
老头子拄着拐杖还要走两步,“且慢且慢。”
他边上的一人则抢话,“说也能说,咱们许文头村得罪了县里的大人,他不让人进村来收!”
王守仁立马询问:“哪个大人?为什么得罪?”
“就是县里的县丞曹行,因为他行事粗暴,多征杂税,我们不缴,他便用这个办法来对付我们。”
喔,难怪他们不讲。
朱厚照明白了,这帮村民也没那么‘纯朴’,他们是看自己是外乡人,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想着卖了就卖了,反正叫县丞怪罪他们去。
这道理讲清楚,这些人也有些不好意思正眼来看。
王守仁则有些上头,他过来说:“那这些棉花……”
“当然不能收。就知道有问题。”
朱厚照说完就走,叫也叫不住。
他一动么,其他人哪管那些村民如何呼天抢地,必然是都要跟上他。
在出村子的道路上,朱厚照吩咐说:“这种情况不一定是个例了,多年以前我便说过,若要商业兴旺,则必然要法度森严,否则便是各种以权犯禁的事情,禁绝不止。徐阶……”
“属下在。”
“小小一个县丞动不得巡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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