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载叡呢?叫过来。”
十四岁的五皇子已经有一番小大人的模样了,他身形修长,模样么虽不如老二那么帅,但也具有几分英气,少年皇子的气质也让他显得与众不同。
朱厚照今天进了几只河虾,这算是不油腻的肉类,对他来说还不错。
饭后,他会指导载叡读书,
但今天这个小家伙不是很老实,读了一会儿《资治通鉴》,他思绪一下子跳跃到别的地方,问道:“父皇,儿臣听说北方苦寒,人畜皆不宜生存,您为何要叮嘱三哥和四哥在蒙古部盟会议时明确那些严寒苦地的归属?”
朱厚照今晚落脚在沧州县城内的一个精致小院。
他这一路是下旨严令各地知府以上官员不得前来迎驾,只有父母官需要来协调一些具体事项,毕竟那么多的人呢。
但知县他是个别见,大部分不见,基本都打发下面官员去料理了。
所以才有他现在吹着晚风,带着儿子的这种闲情逸致。
他手持扇子,悠闲自得,说:“这个问题许多人都问过,我不是回答了么?”
“可父皇明明不是好大喜功之君。”小孩子到底还是敏感些。
朱厚照就是用领土狂热何种说法来解释的。
“你才多大,就说起你爹来了。你说说我为什么不好大喜功?”
“因为假若父皇需要土地,那么整个南洋都挡不住大明的海军,又何必费尽功夫还与他们签订《明约》?”
朱厚照点点头,“你这么解释,倒是算一条过得去的理由。”
载叡合上手中的书,眼中开始有一种求知欲,“所以,孩儿能知道爹心中真正的原因么?”
朱厚照偏着眼神静静看了他一眼,说:“因为那些土地有用。”
载叡一愣,“爹,恕孩儿冒犯。那等不毛之地,能有何用?”
“你有关注过科学院正在研制的蒸汽轮车吗?一旦成功,那么这种蒸汽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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