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难免,若是索贿不成,则故意刁难,使百姓再跑一趟,那样一来不免民怨沸腾,于新钱币的推广也殊非幸事。”
朱厚照点了点头,
这些倒是实在话。
不要说古代了,
就是在没那么发达的现代到县城都是很远的路。
上辈子,他的老家离县城就有一百多里地,走一趟不得断腿啊?有的人没事可能几年都不会去县城。
而且找官府办事很难,一个借口给你打发走了,你怎么办?还能硬闯?
明白事儿的,花了钱打点打点就过去了。
不明白事儿的,老老实实的回家下回再来,这样来回折腾会让一个好好的家庭两三年缓不过气。
如此以来,一项善政就会成为恶政。
这个货币改革也会成为历史上诸多改革一样,属于好心办了坏事。
“你以为要怎么办?”
“儿臣以为要么在过渡期的内涵上再做扩展。”
朱厚照有些兴趣,“什么意思?”
“便是过渡期到了以后,剩余极少数的几个场景仍然可以使用旧钱币。譬如交税纳赋,仍然接受旧钱币,等朝廷收到税款以后,可以统一进行更换,这样不仅效率更高,而且也免除了百姓负担。”
朱厚照眼睛一亮,
这倒是可以。
所谓治大国如烹小鲜,道理就在这个地方。
一个很小的改动,但因为考虑的更加细致,就会避免很多问题。
是人总是要交税的,旧钱币来不及换,或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换起来有困难,那就用来交税。
税款统一运到京师或是在几个大城市集中兑换,这也是一样的。
“善。”皇帝很少这样赞许。
载壦则只是微微而笑,显出几分超越年龄的镇定。
“不仅是方便了,而且从各地不同的比例也能看出来,到底是那些地方吏治败坏,寻个机会便要向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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