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客气,本官也觉得皇上此法极好。知县虽只有七品,但最熟悉民情,这样的人到了朝廷,朝廷才知民间。皇上不提拔你们,又该提拔谁?话又说回来,此法施行也有十年了。朝中高官,有知县经历的不在少数。因而天下清田令得以成行。本官想,你们自己也清楚,自己的治下,有些田是被隐了,有些田呢,投献在别家的名下,还有些呢,和鱼鳞图册对不上,干脆就算了。这些田在少数吗?朝廷每年的赋税又该流失多少呢?”
张璁官位太高。
在场的知县心中再觉得为难也不敢吭声。
“来,满饮此杯。喝了酒,领了旨,各位就回衙办事,办好了差事,皇上少不得升各位的官。立功报赏,你们就算不信本官,也该信希贤公。”
“不敢不敢。”
稀稀拉拉的声音响起。
张璁知道这些人为难,但是事已至此,没有其他办法了。
“希贤公。”
刘健缓缓站了起来,“张阁老。”
“你是山东的巡抚,这些的官员没有敢不服你的,以山东的地形、丁口,每县要完成丈田,大约要多久的时间?”
刘健自然守礼,“张阁老是朝廷钦差,自然听阁老的。”
“好。其实也并非是听本官的,山东的情形都在陛下心中。本官出京时,陛下亲口交代过,说山东各方面的条件最好,或许半年之内就可见成效。”
刘健明白了,“那便半年,半年之后六府十五州八十九县,县县都务必完成此事。”
他说完张璁挥手,这次他不仅带了人,还带了登记田亩的册子。
明朝有所谓的鱼鳞册,就是将房屋、山林、池塘、田地按照次序排列连接地绘制,标明相应的名称,是民间田地之总册,由于田图状似鱼鳞,因以为名。
但这次张璁带的东西是朱厚照要求的,其实有些类似于汇总册。
现在都是空白的。
“遵照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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