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也很少这样突然进来。
“陛下,王阁老在殿外跪求召见!”靳贵双手举过头,手中是一封奏疏。
“哪个王阁老?”
“济之公,他还领了四个儿子。”
这唱得什么戏?
朱厚照奇怪,眼神示意了一下尤址,老太监迅速去拿了过来。
一看奏疏,他忽然明白过来,原来还真有人在京中挑拨谋逆案,“火盆搬来。”
“是。”
朱厚照把奏疏合起来,就着火盆中的火苗点燃,火焰跃动,照亮他沉静的脸庞,“去告诉王先生,朕已经知道了此事,奏疏也烧了,让他就当没有这回事,他没入宫,朕也没见他,其中之事一字不许透露,原来该如何,之后还是如何。”
靳贵不知道里面写得什么,所以也听不明白,反正原话转述就行,“是。”
王鏊其实吓得不轻,他本以为会有雷霆之怒,没想到会是这般结果。他的长子腿都打颤了,最后也被闹得一头雾水。
“爹,陛下这是何意?”
王鏊也摇头,天子心思深不可测,就算是他也不是全都能猜透的。
“遵旨,回府吧。”
第五百九十七章 秉烛夜谈
朱厚照和王守仁谈了很久,当初那个抻着脖子一定要上疏的热血青年现在已完全成熟了。
而如今的军屯清理其实要说追溯,确实是追溯到王守仁当年的那封奏疏。
弘治十二年,王守仁到现在都还记得这个时间。
朱厚照觉得王守仁知识渊博、见解独到,而王守仁则觉得皇帝高瞻远瞩,十年前就筹谋此事,可怜他当时那么不知轻重。
以如今推进此事的难度来看,弘治十二年若要真的遵了他的谏言,各个边镇都该乱了,而最终的结果就是好一点,那也是半边天下大乱。
因为那会儿并没有这么多的精兵强将弹压着。
想及此处,王守仁万分羞愧,他对皇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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